《亲妈逼我交出400万, 断亲大伯突然杀回国 》全文内容阅读,此书的主要人物有 念念 沈正清 ,是由佚名倾力编写。本书行云流水,才高八斗,深深的打动人心,推荐给大家。《亲妈逼我交出400万,断亲大伯突然杀回国》完整版小说精彩概述:第一章爷爷的葬礼刚结束,消失了十二年的大伯突然出现在灵堂。他穿着一身黑西装,冷着脸递给我一张纸——法院传票。“你爸没了,你爷爷也没了,这家的遗产,轮不到你一个丫头片子独占。”所有人都骂他狼心狗肺,欺负我一个幼女。直到法院重新分割遗产那天,他把属于自己的那份推到我面前,一分钱没要。
第一章
爷爷的葬礼刚结束,消失了十二年的大伯突然出现在灵堂。
他穿着一身黑西装,冷着脸递给我一张纸——法院传票。
“你爸没了,你爷爷也没了,这家的遗产,轮不到你一个丫头片子独占。”
所有人都骂他狼心狗肺,欺负我一个幼女。
直到法院重新分割遗产那天,他把属于自己的那份推到我面前,一分钱没要。
他的律师拍了拍我的肩膀:
“小姑娘,你有没有想过,告上法庭,有时候不是为了争什么,而是为了让你得到什么。”
我看着大伯转身离开的背影,忽然意识到一件让我脊背发凉的事。
爷爷走的那天,海城的雨下得像天漏了一样。
我跪在殡仪馆的告别厅里,膝盖跪得生疼,眼泪糊了一脸。
我爸的遗照还挂在爷爷旁边,那是三个月前刚挂上去的。
三个月,我送走了我爸,又送走了我爷爷。
我才十三岁,跪在这里,连哭都不知道该对着谁哭。
我妈徐丽华站在我身后,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儿借来的黑色外套,表情恰到好处地悲伤着。
她从我爸葬礼那天就没怎么哭,倒是忙着招呼来吊唁的亲戚朋友,一副当家做主的样子。
我听到她在门口跟人小声说话,隐约传过来几句:
“……房子的事你放心吧,念念还小,我做主就行……到时候会处理好的……”
我跪在那里,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。
爷爷的遗体告别快要结束的时候,告别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雨气裹着一阵冷风灌进来,吹得灵堂里的白布哗啦啦地响。
所有人都转头看过去,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,手里拎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,雨水顺着伞尖滴在大理石地面上,一滴一滴,像血。
他的个子很高,肩膀很宽,眉骨很深,站在那里像一堵沉默的墙。
我看清他的脸的时候,整个人愣住了。
他跟我爸长得太像了。
同样的眉眼,同样的下颌线条,就连皱着眉的样子都如出一辙。
但我爸的脸上永远挂着温和的笑,这个人的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,冷得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石头。
“这人是谁啊?”
旁边有人小声嘀咕。
没人回答。
因为我妈的脸色变了。
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,嘴唇哆嗦了两下,像是见了鬼一样往后退了半步。
那个男人没有看任何人,径直走到爷爷的遗像前,站定,鞠了三个躬。
然后他转过身来,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“你是念念?”
他开口,声音又低又沉。
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,递到我面前。
“我是沈正清,你大伯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
“这是法院的传票。你爷爷的遗产,我已经提起了诉讼。”
整个告别厅安静了大概三秒钟。
然后炸了锅。
“什么?”
“打官司?在灵堂上递传票?这还是人吗!”
“十二年不见人影,老沈咽气了倒是跑回来了,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抢遗产?”
“念念你听见没有,这是你大伯!”
我跪在那里,手里攥着那个信封,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水里。
我抬头看着这个自称是我大伯的男人,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我妈一把抢过我手里的信封,三下两下拆开,看完之后脸都紫了。
她指着沈正清的鼻子,手指头都在发抖:
“沈正清!你还是人吗?
你爸刚走,你弟弟才走了三个月,你就跑回来欺负一个孩子?你良心让狗吃了!”
大伯看着她,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徐丽华,”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
“你跟我弟弟离婚多少年了?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替他说话?”
我妈被这句话噎住了,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是念念的妈!我是她监护人!”
她尖声道,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!
你就是盯上老爷子那两套房子了!
你都移民加拿大了,你还差这点钱?”
大伯没有接她的话。
他低头看了我一眼,那个眼神很复杂,有东西在里面翻涌着,但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,像水面上泛起的涟漪被一只手抹平。
“下周三开庭,”
他说,
“你可以请律师。”
然后他转身,撑开那把黑伞,走进了雨里。
我从地上爬起来,追到门口。
雨大得几乎看不清路,我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背影越走越远,肩膀微微佝偻着,跟他进来时的挺拔判若两人。
第二章
他在发抖。
我以为我看错了。
雨太大了,我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,他已经坐进了车里,黑色的商务车亮起尾灯,很快消失在雨幕里。
身后,我妈的声音尖锐地响起来:
“念念你回来!别追了!
那就是个畜生!你爷爷当年把他赶出家门就对了!”
我转过头:“什么赶出家门?”
我妈自觉失言,脸色变了好几下,最后挥了挥手:
“没什么,你小孩子别问那么多。
总之你放心,妈不会让他欺负你的。”
她把我拉回告别厅,一路上嘴没停过,骂大伯狼心狗肺,骂大伯六亲不认,骂大伯为了钱脸都不要了。
旁边的人也纷纷附和,说老沈家这个老大真不是东西,这么多年不回来看一眼,人一死就跑回来分遗产。
我跪回爷爷的遗像前,脑子却乱成了一锅粥。
大伯。
我隐约知道有这么个人。
我爸活着的时候几乎不提他,唯一一次提起来是我七岁那年过年,有人往家里寄了一笔钱,汇款单上的名字是沈正清。
我问爸爸这个人是谁,我爸沉默了一会儿,说了一句“是你大伯”,然后把汇款单收起来,再也没提过。
后来我翻过家里的老相册,在最后一页的夹层里翻出一张发黄的合影。
照片上两个孩子站在一棵银杏树下,大的那个搂着小的那个肩膀,两个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。
大的看起来十五六岁,小的看起来八九岁,眉眼之间有七分相似,一看就是亲兄弟。
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,字迹已经模糊了,但还是能认出来——
“弟弟第一天上学,我送他。”
那笔迹清瘦有力,跟我爸那种圆乎乎的字完全不一样。
我当时拿着照片去问我爸,我爸看了一眼,把照片拿走了,锁进了他房间的抽屉里。
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见过那张照片。
现在想来,那个搂着我爸肩膀的少年,应该就是大伯。
可是为什么十二年不联系?
为什么一回来就打官司抢遗产?
为什么我妈说他被赶出了家门?
我跪在那里,膝盖又开始疼了。
雨越下越大,打在殡仪馆的玻璃顶上,噼里啪啦地响,像很多只手在拍打窗户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想起大伯站在车门边发抖的背影。
一个能在灵堂上递传票的人,有什么好发抖的?
接下来的日子,我妈像上了发条一样忙活起来。
她先是张罗着把我爷爷的房子收拾了一遍,把贵重物品全都清点登记,又找人把门锁换了。
换锁的时候她跟邻居王阿姨解释说怕大伯偷偷回来拿东西。
然后她开始帮我找律师。
她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,又托人打听了好几个律师事务所,最后选定了一个姓张的律师,说是专门打遗产官司的,胜诉率很高。
她带着我跟张律师见了面,张律师翻了翻材料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按照法定继承,沈老先生去世时没有立遗嘱,他的遗产应该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。
第一顺序继承人是配偶、子女、父母。
您先生已经去世了,但您女儿可以通过代位继承获得她父亲那一份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
“但问题是,沈正清也是第一顺序继承人。
他是沈老先生的儿子,他跟沈老先生之间的父子关系并没有法律上的解除。
不管他多少年没回来,不管他跟家里有什么矛盾,从法律上讲,他的继承权是存在的。”
“那念念能拿到多少?”
我妈急切地问。
张律师算了算:
“两套房子加存款,如果按法定继承分割……沈念最多能拿到一半。
她父亲的那一半由她代位继承,但沈正清作为另一个儿子,同样享有一半的继承权。”
“一半?凭什么!”
我妈一拍桌子,
“那套大房子一百三十多平,位置好得不得了,凭什么分给一个十二年不露面的人一半?”
张律师沉吟了一下:
“其实,如果能证明沈正清长期不履行赡养义务,法院在分割遗产的时候有可能会酌情减少他的份额。
但这个举证比较困难,而且就算减少了,也不会减少太多,毕竟他的继承权是法定的。”
“那如果念念说这两套房子都是她的,她从小住在里面,法院会不会更偏向她?”
我妈追问。
张律师看了我一眼,那个眼神让我不太舒服,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。
“未成年人保护确实是法院会考虑的因素,尤其是居住权的问题。
我们可以往这个方向去主张,争取让沈念至少保有一套完整的房产作为住所。”
我妈眼睛一亮:
“对!就这么打!那套小的是念念从小住的,必须完整给她!
大的那套也不能分给那个畜生太多!”
张律师点了点头,开始起草材料。
我坐在旁边,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。
大人们在讨论怎么帮我打官司,怎么保住我的房子,怎么对抗那个“畜生”大伯,语气激烈而正义。
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又说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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