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沉浮 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沈辙 沈千城 ,是网络作家佚名创作的都市日常小说,这本书文理通顺,白玉微瑕, 沈辙沈千城 的简介是:第1章十月的滨海市,海风裹着微咸的凉意穿过城市天际线,在沈家祖宅的琉璃瓦上打了个旋,消散在灯火通明的夜空中。沈家祖宅坐落在滨海市东郊的凤凰山半山腰,占地六十亩,主建筑是民国时期留存下来的法式洋楼,历经三代人修缮扩建,如今已是中西合璧的豪门大宅。
第1章
十月的滨海市,海风裹着微咸的凉意穿过城市天际线,在沈家祖宅的琉璃瓦上打了个旋,消散在灯火通明的夜空中。
沈家祖宅坐落在滨海市东郊的凤凰山半山腰,占地六十亩,主建筑是民国时期留存下来的法式洋楼,历经三代人修缮扩建,如今已是中西合璧的豪门大宅。今夜,这座平时清幽的宅邸灯火辉煌,门前两排法国梧桐上挂满了细小的LED灯珠,蜿蜒的山道被照得如同星河落地。
沈辙站在三楼更衣室的落地窗前,指尖轻敲着窗框,俯瞰着山道上缓缓驶来的车流。
“奔驰S级,宝马七系,保时捷Panamera……”他唇角微微扬起,眼底却没有太多波澜,“都是些保守的选择。”
身后传来敲门声,不等他应声,门已经被推开。
“少爷,老爷请您下去迎客。”管家陈伯站在门口,一身黑色中山装熨得笔挺,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。
沈辙转过身,灯光打在他身上——定制的手工藏青色西装,袖口的银质袖扣在光线下泛着低调的光泽,白衬衫领口敞开一粒扣子,恰到好处的随意里透着世家子弟的从容。他五官深邃,眉眼间带着沈家人标志性的清俊,只是此刻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,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二十八岁多了几分玩世不恭。
“陈伯,我爸是怕我怠慢了哪位贵客?”沈辙走过来,顺手拍了拍陈伯的肩膀,“放心,今天的客人我都背过履历了,张市长喜欢聊民国建筑,李董最近刚拿下城西的地王,王总女儿今年刚考上常春藤——对了,王总女儿今天也来,我爸是不是想给我牵线?”
陈伯面色不变:“少爷多虑了,老爷只是希望您以主人身份,尽好地主之谊。”
“地主之谊。”沈辙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轻笑一声,“走吧。”
他迈步出门,陈伯跟在身后半步,目光落在年轻人挺拔的背影上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主楼一层的大厅足有三百平米,挑高八米的水晶吊灯是从法国定制的水晶灯,据说是民国时期沈家老太爷从巴黎拍卖会上拍下的古董。此刻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七八十人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沈辙下楼时,正好看见父亲沈远山站在大厅中央,被四五个人围着说话。沈远山今年六十三岁,头发花白,但腰背挺直,一身深灰色中山装,说话时语调不高,却让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身子。
“远山兄,城西那块地要是没有沈氏集团托底,这次土拍怕是要流拍了。”说话的是滨海市地产协会的会长,姓钱,胖胖的脸上堆着笑。
沈远山淡淡一笑:“钱会长说笑了,沈氏不过是尽本分。滨海的城市建设,咱们这些老人不出力,谁出力?”
他说这话时目光扫过来,落在沈辙身上,眼神微微一凝。
沈辙立刻会意,加快脚步走过去,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笑容:“钱叔叔好,各位叔叔好。”
“哎呀,沈辙来了!”钱会长立刻热情地拉住沈辙的手,“一表人才,一表人才啊!听说最近城西那个综合体项目是你负责的?后生可畏!”
沈辙笑着应酬,余光却瞥见父亲微微颔首,然后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。这是他们父子之间惯常的相处模式——父亲负责定调子,他负责执行;父亲在前面压阵,他在后面冲锋。
“沈辙。”
一道声音从侧面传来,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调侃。沈辙转头,看见周深端着一杯香槟,斜倚在落地窗边的柱子上。
周深是他的发小,周家是做进出口贸易的,在滨海也算得上二流世家。两人从幼儿园就是同学,一起逃课、一起打架、一起被罚站,感情比亲兄弟还亲。周深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西装,领带打得松松垮垮,头发也是随意地梳着,在一众精心打扮的宾客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沈辙走过去,从他手里拿过香槟喝了一口:“你怎么站在这儿?”
“躲清净。”周深朝大厅中央努努嘴,“你们家这阵仗太大了,我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,怕被那些千金小姐盯上。”
沈辙失笑:“得了吧,上周谁跟我吹牛说周家刚拿下一笔两亿的订单?”
“那也比不上你们沈家啊。”周深收起玩笑的神色,压低声音,“说正经的,我听说你哥今天也回来了?”
沈辙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,随即恢复正常:“嗯,刚从美国回来,这会儿应该在后面休息。”
“他回来干嘛?”周深皱眉,“你们家老爷子不是让他常驻海外分公司吗?”
“我爸让他回来的,具体什么事没说。”沈辙把香槟杯放回侍者的托盘上,语气平淡,“再说,他是我哥,回来不是很正常?”
周深看着他,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沈辙知道周深在担心什么。沈千城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,比他大五岁,是沈远山第一任妻子所生。那位夫人早年病故,沈千城从小被送到国外读书,直到十年前才回国进入公司。但沈远山对两个儿子的态度截然不同——对沈千城,永远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严厉;对沈辙,虽然也严苛,但眼底总归有几分慈爱。
这种区别对待,沈千城怎么可能感觉不到?
“行了,别瞎操心。”沈辙岔开话题,“对了,顾小姐今天来了吗?”
周深挑眉:“哟,难得啊,主动问起女人。哪个顾小姐?”
“顾轻柔,顾家的。”沈辙说这话时,眼底有了几分温度,“她爸跟我爸是老朋友,今天应该会来。”
周深想了想:“顾家……做纺织的那个?他们家这几年不是不太行了吗?”
“嗯。”沈辙没有多说,目光在大厅里搜寻。
顾轻柔今天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,静静地站在角落里,手里捧着一杯果汁,偶尔低头抿一口,似乎对周围的热闹毫不在意。她生得清秀,眉眼温柔,在满场的珠光宝气里,反倒显得格外干净。
沈辙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,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。
“就是她?”周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“长得是挺顺眼的,不过……你们家老爷子能同意?”
“我喜欢就行。”沈辙淡淡地说。
周深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沈辙终于找到机会走向顾轻柔。
她正站在一幅油画前,微微仰头看着。那是沈家老太爷当年收藏的一幅法国印象派画作,画的是塞纳河畔的黄昏。
“喜欢这幅画?”沈辙站到她身侧,声音放得很轻。
顾轻柔转过头,看见是他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浅浅笑了:“嗯,颜色很好看。不过我不太懂画,只是觉得看着舒服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沈辙说,“画这种东西,喜欢就好,不用非得懂。”
顾轻柔抿唇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两人并肩站着,看着那幅画,周围的热闹仿佛被隔绝在外。
“顾小姐。”沈辙忽然开口,“上次在慈善晚宴上,谢谢你的提醒。”
顾轻柔愣了一下,然后想起来——三个月前的一场慈善晚宴上,有人想给沈辙灌酒,是顾轻柔悄悄提醒他那杯酒有问题。当时沈辙并没有当场发作,只是找借口避开了那杯酒。事后他让人去查,果然发现那杯酒里被人加了东西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顾轻柔轻声说,“沈先生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,对我来说……”沈辙顿了顿,“算了,不说这个。顾小姐,能请你跳支舞吗?”
大厅中央已经有人开始跳舞,悠扬的华尔兹旋律流淌在空气中。
顾轻柔迟疑了一下,看了看四周投来的目光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沈辙牵着她的手走进舞池,一手轻轻揽住她的腰。顾轻柔比他矮一个头,跳舞时微微仰着脸,目光落在他的领口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你很紧张?”沈辙低声问。
“有一点。”顾轻柔承认,“我不太习惯这种场合。”
“我也不习惯。”沈辙说。
顾轻柔抬眸看他,眼里有几分不信:“你是沈家继承人,怎么会不习惯?”
“正是因为我是沈家继承人,所以才必须习惯。”沈辙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但习惯不等于喜欢。”
顾轻柔沉默了。她想起自己的处境——顾家这两年每况愈下,父亲四处求人,母亲终日以泪洗面,而她作为顾家的女儿,能做的只有在这种场合里尽量不出错,不给家里丢脸。
“沈先生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们这样的人……会累吗?”
豪门沉浮小说整本书读下来没有什么拖沓的感觉,足以证明作者的文笔和恰到好处的剧情。喜欢的朋友,不要错过哦!